核心素养背景下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几点思考
作者:索桂芳
发布时间:2018/6/19 9:09:10 已经阅读2073次

摘要:随着核心素养提出和新高考改革的全面展开,普通中学生涯教育日益受到重视,但由于它在我国尚属于新生事物,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中都有许多值得研究和探讨之处。普通中学开展生涯教育,应站在核心素养的大背景下,将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作为最终目标;应着力在课程与教学上进行创新,注重课程开发的针对性与教学方式的灵活性;应将普通中学生涯教育作为一项全社会的事业,通过政府、学校与社会的合力共为,使生涯教育全面有效地开展起来,为我国亿万青少年健康成长带来福祉。

关键词:普通中学;生涯教育;核心素养

近年来随着素质教育的深入推进,新高考改革从浙江、上海两地试点到全面展开,特别是核心素养的提出,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开始提上议程,对于生涯教育的研究和探讨也成了一个热点问题。但由于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在我国尚属于新生事物,没有现成模式和成功经验,而理论界对普通中学如何开展生涯教育,也远远没有形成共识,所以造成绝大多数普通中学对生涯教育知之甚少,想开展生涯教育却无从下手,甚至在实践中出现了盲目跟风,流于表面形式,看不到实际效果,人为地加重学生和教师负担等问题。但随着核心素养提出和新高考改革深入推进,要求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必须全面有效地开展起来。为此,本文站在核心素养背景下对此问题进行一些粗浅思考,以期能对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健康有效开展有所裨益。

一、 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最终目标是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

纵观国际组织、世界各国对核心素养内涵的理解,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把自主发展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率先提出的核心素养框架包括“能互动地使用工具、能在异质社会团体中互动、能自主行动”三个方面;美国制定的《“21世纪素养”框架》,确立了核心素养的三个方面,包括“信息、媒介与技术素养”“学习与创新素养”“生活与职业素养”;2016年9月,《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研究成果在京发布,提出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三个方面,综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六大素养。特别是2017年9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关于深化教育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提出要注重培养支撑终身发展、适应时代要求的关键能力,包括培养认知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和职业能力。从以上可以看出,各个国际组织及世界各国关于核心素养(关键能力)的界定都涉及学生的自主发展问题,都将自主发展作为学生核心素养的重要组成部分。

然而,对照核心素养有关自主发展的要求,我国中学生在这方面还有相当大的差距。根据王雅文( 2014)对上海市6所普通中学的调查结果,仅有17. 6%的高一学生和47. 7%的高三学生对自己的兴趣、能力和缺陷等非常了解,23.1%的高一学生和33. 3%的高三学生对自己的兴趣、能力和缺陷等比较了解;0%的高一学生和6. 3%的高三学生对大学专业(或想要报考专业)非常了解,16. 6%的高一学生和43. 7%的高三学生对大学专业(或想要报考专业)比较了解;仅有12.5%的高一学生和25%的高三学生对未来职业或专业非常确定,54. 2%的高一学生和50. 0%的高三学生对未来职业或专业有大致方向。上海作为我国基础教育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学生的自主发展状况尚不容乐观,对于全国绝大多数地区的学生就可想而知了。这种情况体现在每年高考报志愿时就更加明显了,许多学生选择自己的专业都具有很大的盲目性和盲从性,结果既不利于个人发展,也造成了教育和社会资源的浪费。根据教育数据咨询和评估机构麦可思公司对2011级大学新生跟踪调查显示,仅有41. 35%的学生对现在就读的专业感到满意,不满意和不确定的人数占到参与人数的58. 65%,其中有60.15%的学生曾有过转换专业或退学的想法。而另一项有关2011届本科毕业生读研分析也显示31%读研学生选择转换专业,其中最主要的动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更现实的情况是,我国绝大多数中学生基本陷入了“升学无意识、就业无意识、发展无意识、生涯无规划、学习无动力”的局面,他们只知道学习,忙于应付各种考试,甚至将提高考试成绩作为学习的唯一目标和最终目的,却无法体会知识对未来生活与职业的价值。

以上暴露出的问题,归根到底是由于我们学校教育长期不重视学生核心素养的培育,从而造成学生自主发展能力普遍有所欠缺。在应试教育的大背景下,教育部门和学校总是片面强调升学率,对学生未来的发展却无暇顾及。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必须站在培育学生核心素养的战略高度,从提升学生自主发展能力出发,寻找解决问题的方式和途径。只有学生自主发展能力提升了,这方面的核心素养提高了,学生才会自己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好。但这里涉及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个方面的问题涉及如何对学生自主发展能力进行界定。可以看到,世界各国、各个国际组织的核心素养框架都对自主发展进行了解释和说明,比如,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相关内容称之为“能自主地行动”,包括“在复杂的环境中行动的能力”“设计人生规划和计划的能力”“维护权利、利益、限制与需求的能力”三部分;美国《21世纪素养框架》将相关内容称之为“生活与职业素养”,包括“灵活性与适应性”“主动性与自我导向”“创作与责任”“领导与负责”“社会与跨文化修养”五部分;《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认为自主发展重在强调能有效地管理自己的学习和生活,认识和发现自我价值,发掘自身潜力,有效应对复杂多变的环境,成就出彩人生,发展成为有明确人生方向、有生活品质的人。但至今为止,关于学生自主发展能力尚未有一个公认的、明确而具体的界定。本文结合国内外实践,并考虑中国学生的实际和中学生的特点,认为学生自主发展能力包括自我发展探索能力、自我发展决策能力、自我发展管理能力三部分。自我发展探索能力是指学生自主地对自己的兴趣、性格、能力特点以及职业和社会环境进行探索,形成自我认知、职业认知和社会认知能力;自我发展决策能力是指学生自主地选择自己的职业和人生发展道路、树立科学的职业和人生目标的能力;自我发展管理能力是指学生能有效地管理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并采取有效措施积极应对各种变化,实现自己职业和人生目标的能力。

第二个方面的问题涉及通过何种方式和途径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不会自然而然地形成,需要通过学校教育来培养。生涯教育是帮助学生树立主动发展的观念、掌握生涯规划的知识与技能、确立生涯发展目标、进行生涯决策、寻求最佳生涯发展路径的专门性的且有计划的教育活动。生涯教育起始于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后来迅速被英国、法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家所接受,我国香港和台湾地区的生涯教育起步也比较早,效果明显。近年来随着新高考改革的推进,部分省市也率先开展了生涯教育。生涯教育大体上包括自我探索、环境探索、生涯规划和管理等方面的内容,通过开展生涯教育,可以逐步培养学生自主发展探索能力、自主发展决策能力、自主发展管理能力,这正是一条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的有效途径。另外,我国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大多是迫于新高考改革的压力开展起来的,因为新高考改革赋予学生更多的选择权,除了语文、数学、外语之外,另外三科浙江实行“7选3”,上海实行“6选3”,这就迫切需要学校为学生提供选科指导,倒逼学校开展生涯教育。所以,当前生涯教育还存在着急功近利、形式单一、追求表面文章、缺少实际效果等问题。我国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要落地生根,获得持续健康发展,就必须把生涯教育与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统一起来,站在核心素养的大背景下,去重新思考和认识生涯教育的功能定位,将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作为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最终目标。

第三个方面问题是,学生自主发展能力的培育是一个长期而渐进的过程,需要对如何通过生涯教育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进行合理规划。从国外生涯教育的实践来看,通常将生涯教育划分成几个阶段,每个阶段的目标都有所侧重,从而使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得到不断提高。从我国实际出发,为了达到培育学生自主发展能力这一目标,以中学六年作为一个周期,可以将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规划为以下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初一)重点引导学生进行自我探索,通过不同方式认识自己的兴趣、性格、能力特点,知道自己的优势和不足,形成自我认知能力。第二阶段(初二、初三)重点引导学生进行环境探索,包括认识和体验不同职业,了解大学和专业设置,认清经济社会发展趋势,形成职业认知和社会认知能力。第三阶段(高一)重点培养学生自我发展决策能力,使学生掌握生涯决策的方法和技巧,在以上自我认知、职业认知和社会认知的基础上,初步选定自己的职业方向,树立大学和专业目标,为自主选科奠定基础。第四阶段(高二、高三)重点培养学生自我发展管理能力,引导学生根据自己的大学和专业目标,进行有效的学习和生活管理,制订详细的学业计划,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通过以上四个阶段的生涯教育,逐步培养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

二、 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应着力课程与教学创新

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最终目标是培育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这一目标决定了普通中学生涯教育不同于一般的学科教学,它具有综合性、实践性、价值导向性、可持续性等特点。所以,不能将学科教学的模式和方法照搬到生涯教育之中。目前,许多学校的生涯教育之所以没有实际效果,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将学科教学的模式盲目地照搬到生涯教育之中,生涯教育局限于课堂教学、书本学习,走不出校门。同时,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课程也具有不同于学科课程的特点。所以,要使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真正取得成效,就必须根据生涯教育的特点,着力在课程与教学上进行创新。

(一) 注重课程开发的针对性

一是生涯教育课程开发要贴近实际生活,充分考虑中学生这个群体的特点。普通中学生涯教育所针对的中学生这个群体具有独特的心理特征和价值追求,在设计课程时,不能将大学生或者成人世界的生涯教育课程直接套用到中学生之中,也不能盲目照搬国外中学生的生涯教育课程。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课程的内容设计要尽量贴近当代中学生的生活实际,要让他们易于理解和接受。比如,有的学校开发生涯教育专业测试工具时直接将成人世界的测试工具套用过来,由于成人世界测试工具所设置的问题情境,许多中学生没有接触过,直接影响了测试结果的准确性。普通中学开发生涯教育专业测试工具时,一定要对成人世界的测试工具进行改进,所设置的问题情境必须是中学生接触过的,所喜闻乐见的,才能使测试结果真正反映他们的个性特征。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课程的风格要富有通俗性、趣味性.使学生有兴趣学,愿意学。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课程的整体设计,要遵循中学生这个年龄段的思维特征和习惯,使他们感到学起来没有困难。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学生的生涯规划与成人世界的生涯规划最大的区别是,中学生的生涯规划是与学业规划密不可分的。中学生的根本任务是学习,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效果最终要落实到学习上。一些学校的生涯教育之所以不能为学生和家长所接受,主要原因是将生涯教育与学生的日常学习隔离开来,盲目地为学生设置宏大的目标而又难以落地,使学生难以看到生涯教育的效果,反而加重了他们的负担。所以,普通中学生涯教育课程的设计要始终贯彻生涯规划与学业规划有机融合的原则,通过生涯教育课程的实施,使学生感到学习有目标,有方向,有动力,把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和学习潜能真正调动起来,一改过去被动学习、应付式学习的局面。认识到这一点很重要,直接关系到生涯教育的成败。

二是坚持生涯教育课程的整合性。许多学校误认为,生涯教育就是向学生传播生涯规划的专业知识,所以坚持认为生涯教育课程就是生涯规划专业知识课程。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大的误区。根据国内外生涯教育的实践,生涯教育课程是一个综合性系列课程的概念,它整合了所有与之相关的课程。概括起来,广义的生涯教育课程应包括三类课程。第一是生涯教育通识课程,不仅包括上面的生涯规划专业知识课程,还包括各种生涯教育主题课程(如职业体验主题课程);第二是学科融合类课程,是将生涯规划的理念贯彻到学科教学之中,通过学科教学提高学生的生涯规划能力;第三是职业技术类课程,目的是让学生学会一技之长,掌握基本的生存技能,为直接进入社会就业的学生提供帮助,也使其他学生更深入地了解相关职业。所以,普通中学在开发生涯教育课程时,要有一个整体的概念,统筹考虑各类生涯教育课程,以生涯教育通识课程为统领,整合其他各类生涯教育课程,才能使生涯教育的效果真正体现出来。

三是坚持生涯教育课程的校本性。由于全国每个普通中学的实际情况千差万别,每个中学的学生构成不同,所处的社会经济环境不同,学生面临的实际问题不同,特别是每个学校办学条件和师资力量又有很大的区别,所以,对于生涯教育不能采取“一刀切”的做法。从现阶段普通中学的实际情况出发,生涯教育课程应作为校本课程,本着学校自愿、学生自愿的原则,进行开发和实施。

(二) 注重教学方式的灵活性

一是倡导引导式教学。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目标是培育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而有关生涯规划的专业知识又非常繁多而庞杂。比如,全国高等学校的本科教育共设有13个学科门类,11(个学科大类,506个本科专业。根据国家最新的职业分类,现有职业共分为8个大类,75个中类,434个小类,1481个职业。所以,单靠传统的灌输式课堂教学,照本宣科,不可能达到生涯教育的目标。作为生涯教师,要学会扮演引导者的角色,重点教会学生思路和方法,引导学生进行自主学习、合作学习、探究式学习。学生则主要通过自主学习、自我积累、不断实践,逐步提高自主发展的能力。

二是开展开放式教学。生涯教育的特殊性决定了不可能关起门来搞生涯教育,普通中学的生涯教育要想取得成效,必须敞开学校大门,采取“走出去”“引进来”的方式,充分利用社会资源,实行课内与课外相结合、校内与校外相结合,增强生涯教育的实效性。首先要充分利用家长和校友资源,邀请家长和校友来学校介绍自己的职业,对家长和校友进行生涯人物访谈,积极倡导家长带孩子上班,让学生了解和体验家长的职业。同时,也可以通过家长会、家长委员会了解家长对生涯教育的需求,听取家长的合理化建议,以不断改进学校的生涯教育。其次要加强与社会上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的合作,让学生走出校门,广泛开展职业考察、实习、社会实践、志愿者活动,使生涯教育接“地气”,学生看得见摸得着。同时也可以邀请社会人士进校园,介绍和宣传自己的企业,进一步加深学生对企业和职业的认识。最后要注意发挥校外专家以及专业机构的作用。校外专家和专业机构在生涯规划上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正好可以弥补学校教育的不足。学校要加强与他们的合作。可邀请他们来学校举办生涯讲座,提供生涯辅导与咨询服务,聘请他们为生涯导师,尽可能发挥校外力量的作用。

三是进行体验式学习。要培养学生自主发展能力,单靠课堂上的理论学习是远远不够的,更多的是让学生在生涯教育中获得真实的体验,在体验中引发他们的思考,在认知、情感和行为多个方面发生变化。这一方面在课内要提倡情境教学。生涯教育要为学生创设体验的情境,在体验中对学生产生深刻的触动,激发学生的自主性,培养他们自我教育的意识和能力。另一方面,要为学生的职业体验创造条件。比如,在校内鼓励学生创办学生公司,让学生在经营公司过程中,对职业进行真实而深入的体验。在校外要加强与企事业单位的合作,充分利用家长和校友资源,为学生职业考察、实习、社会实践、志愿服务等职业体验活动创造条件。四是将生涯教育寓于学校的各项教育教学活动之中。生涯教育的最终目标是提高学生的自主发展能力,它是为学生的终身发展服务的。因此,生涯教育并不是一门学科或一项主题,实施生涯教育不能仅仅通过课堂教学这种单一的途径来开展,应将生涯教育的理念、方法和策略融入学校所有的教育教学活动之中。第一要通过生涯课堂教学,使学生掌握生涯规划的专业知识。第二要发挥学科教学的渗透作用,学科教学不能仅传授学科知识,要将生涯规划的理念渗透到学科教学之中,让学生感受到学习本学科的知识对于未来职业的价值。第三要通过学校中的主题活动,如主题班会、运动会、联欢会、毕业典礼、成人仪式、各类节日庆典,同步开展生涯教育活动。第四要借助综合实践活动,开展职业体验活动。第五要通过学生发展指导,开展有针对性的生涯教育活动。第六要通过学校的职业类、家政类课程,培养学生的职业发展能力。

三、 普通中学生涯教育需要政府、学校与社会的合力共为

虽然随着新高考改革的临近,越来越多的学校开始意识到生涯教育的重要性,但当前我国普通中学生涯教育的现状仍不容乐观,除了上海市、浙江省在普通中学普及生涯教育,北京、深圳、天津等经济发达地区在部分重点中学进行了试点,其他地区和学校的生涯教育还刚处于起步阶段,甚至已开展生涯教育的学校也有不少流于形式,生涯教育在实际推行中困难重重。

我国普通中学生涯教育之所以不能全面有效地开展起来,究其原因,除了应试教育大环境的影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陷入了一个认识误区,即认为生涯教育是学校自己的事,应放手让各学校自己开展,政府和社会各界无需过多地介入。但从国外的经验来看,中学生涯教育是政府、社会和学校共同参与的一项系统工程,有健全的教育体系和完善的制度框架,才使得生涯教育得以顺利实施。首先,政府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一是成立机构,组织推动生涯教育的开展。例如,美国成立国家职业信息协调委员会,成员由教育部、劳工部、商务部等九个部门组成,作为生涯教育的管理部门。二是制定相关法律和配套政策,强力推进生涯教育的开展。例如,美国先后颁布《生计教育法案》《从学校到工作机会法》,英国颁布《1997年教育法案》,均规定对中小学所有学生开展生涯教育是学校的法定责任。同时,各国针对生涯教育的整体设计、课程开发、教学组织、专业师资队伍资质要求等方面,制订了一系列配套政策,保证生涯教育规范有序地开展下去。三是整体设计,指导生涯教育的开展。例如,美国1989年组织制定、发布《国家职业发展指导方针》,日本2002年制定、发布《培养劳动观和职业观的计划框架》等。四是为生涯教育提供财力支持。例如,美国教育总署于1971年和1973年分别拨款900万和1. 68亿美元用于“生计教育”实验的推广。其次,社会发挥了支持作用。企业界及社会各界除了给予财力支持,还在学生实习、实践和职业体验等方面尽可能提供便利条件。最后,有了政府和社会的大力支持,学校积极做好生涯教育的各项工作。具体包括:适应开展生涯教育需要,成立管理指导机构;强化课程开发,改进教学方式,加强专业师资队伍建设;将生涯教育的目标分阶段渗透于教学计划之中,使其与学校教育有效融合。

与国外相比,国内普通中学的生涯教育,政府与社会参与和支持的力度非常有限。目前国内普通中学的生涯教育缺少政府的法律保障、政策支持与资金投入;学校的一切活动围绕升学率进行,没有专业师资队伍,既无动力也无能力开展生涯教育;“唯分数论”的社会舆论使社会各界难以认同学校的生涯教育,很难得到社会资源的支持。当前我国普通中学生涯教育所面临的一系列突出问题是:应试教育的大环境如何改变,如何提供政策法律保障,如何提供经费支持,学校的专业师资力量从哪里来,课程如何开发,实践实习和职业体验基地如何建立,等等。这些问题单靠各学校自身的力量都是无法解决的,需要政府、社会与学校的合力共为。政府重点提供法律政策保障及财力支持,发挥组织、指导、协调作用;社会主要在实习、实践、职业体验和专业服务上提供支持;学校则集中精力开发生涯教育课程,组织好教学活动,加强专业师资队伍建设。这样,才能使普通中学生涯教育全面有效地开展起来,真正为我国亿万青少年健康成长带来福祉。

(来源:《课程教材教法》201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