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高考外语科的功能定位与改革方向
作者:于涵 陈康 高升
发布时间:2019/2/26 8:31:25 已经阅读89次

摘要:新一轮考试招生制度改革进入攻坚阶段,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已初见成效。作为新高考三门统考科目之一,外语科在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并且于2017年首次实施一年两考,获得良好效果。然而,为了实现到2020年建立中国特色现代教育考试招生制度的目标,新高考外语科目改革依然有很多难题需要破解,需要实现新高考外语科的核心功能,明确新高考外语科改革所面临的主要任务,并采取落实改革任务的具体措施。

关键词:新高考;外语科;功能定位;改革方向

2014年9月,国务院颁布了《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开启了恢复高考以来最系统、最全面、最深入的新一轮考试招生制度改革,其中的高考综合改革(以下简称“新高考”)也率先在上海和浙江试点。2017年,第一批新高考试点成功落地,第二批扩大试点省市(北京、天津、山东、海南)即将全面启动。

在本轮新高考改革中,外语科面临艰巨任务和全新挑战。按照《实施意见>要求,外语科各语种(包括英语、日语、俄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既要深化考试内容改革,也要为考生提供两次考试机会。在2017年上海市和浙江省高考中,外语考试旧貌换新颜,取得良好效果,但也遇到一些新问题。随着高考综合改革试点范围扩大,外语科要抓住发展机遇,坚持问题导向,顶层设计与基层试点相结合,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相结合,全面深化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

一、新高考外语科的功能定位

高考是衔接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的关键环节,高考科目如何设置、高考考查什么内容,既对为高校培养和输送高素质、多样化人才起决定性作用,也对基础教育教学具有强大的反拨和导向作用。当前,我国将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日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央。推动“一带一路”建设、积极参与全球治理等重大战略举措,都要求各行各业的人才具备相应的外语水平。在这样的背景下,《实施意见》将外语确定为新高考三大统考科目之一,而且与语文、数学的权重相同,并明确提出“加强外语测评体系建设”的要求,充分体现了国家对外语教育和人才培养的重视,同时也对外语教学和考试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

站在新高考改革的起点上,回顾高考制度恢复40年来外语科考试的发展历程,有很多成功经验可以总结,也有一些遗留的难题需要破解。《实施意见》的颁布为推动外语科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提供了难得的契机,在深入思考“为什么考”“考什么”和“怎么考”这三个根本性问题的基础上,将高考外语科的功能定位明确为:立足外语学科特点,以提高外语综合应用能力和基于外语的核心素养为目标,通过考试内容与形式的改革,着力实现外语高考立德树人、服务选才、引导教学的三大核心功能。

(一)核心功能之一——立德树人

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是新高考外语科的第一项核心功能。2016年12月,习近平同志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强调,要坚持把立德树人作为中心环节,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实现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努力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高考作为人才选拔培养的重要环节,必须充分发挥其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和深远影响,以考育人,促使学生树立远大理想和崇高追求,积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新高考外语科要承担起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促进学生合作精神和开放意识的培育,促进学生独立思考和自主学习习惯的养成,促进学生多视角思辨能力和跨文化交际能力的锻炼,帮助学生实现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成长为兼具深厚中华文化底蕴和广阔国际视野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学习外国语言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到外国文化和西方价值观,因此外语考试更要注重对学生理想信念的教育,使用合适的语言材料,设置恰当的任务情境,引导学生增强文化自信、民族自豪感和爱国主义精神,要进一步增强学生使用外语“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的意识和能力。例如,2017年高考英语全国一卷写作部分第二节设置了教外国朋友学习汉语的情境,要求考生写一封邮件告知外国朋友下次上课计划,内容包括学习唐诗和了解唐朝的历史。全国二卷同一题型要求考生写一封邮件邀请外教参观中国剪纸艺术展。这些情境设置真实,任务要求符合学生能力水平,又自然融入我国优秀传统文化内容,能够引导学生在使用外语了解世界的同时,宣传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

(二)核心功能之二——服务选才

符合高校选拔人才的需要,这是新高考外语科的第二项核心功能。高考的全称是“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以公平、科学的方式为高校甄选出合格新生是高考最重要的使命。对外语科而言,外语考试的考查目标与考查要求首先必须符合高校选才的要求。具体而言,考查目标不仅包括外语学科的必备知识和关键能力,还包括外语学习过程中形成的学科素养和核心价值;考查要求则既要突出基础性和应用性,又要体现综合性和创新性。同时,外语考试的教育测量学特征也必须符合高校选才的要求,具体而言,要求外语考试必须具有较高的信度、效度、区分度和适当的难度。

因此,新高考外语科在设计和实施中应深入研究高校人才选拔需求,从需求出发倒推方案设计,对考试标准制定、试卷设计、试题命制、试卷评阅等各个环节加以全面改革和发展创新,切实提高人才选拔质量。例如,2017年外语一年两考英语全国卷中尝试增加了读写结合的新题型,该题型要求考生在阅读理解一篇350词以内的英语文章的基础上,按要求进行续写或完成一篇内容概要。这种题型的任务设计是将阅读与写作有机融合,更加贴近学生进入大学后使用英语的实际情况,同时具有适当的难度和一定的区分度,有利于高校选拔人才。

(三)核心功能之三——引导教学

引导中学外语教学是新高考外语科的第三项核心功能。国内外大量研究表明,考试因其利害程度高低会对教学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并且正面影响和负面影响兼而有之。高考作为大规模、高利害考试,对我国中学教育教学有着直接而深远的影响,因此高考的后效作用研究极为重要。对外语科而言,须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人手,厘清高考外语考试与中学外语教学之间的关系,通过对外语考试的调整和改进发挥考试的积极影响,减少消极影响,把高考外语这根指挥棒用好。

2017年外语一年两考英语全国卷中取消短文改错题,正是为了能更有利于引导中学英语教学。短文改错题是高考英语试卷中写作部分的一道大题。该题通过设定英语课上教师要求学生之间交换修改作文的情境,给出一篇约100个单词的短文,文中有10处错误,错误类型包括词法、句法、行文逻辑等,要求考生对每个句子进行判断,如有错即将其改正。该题的期望后效为希望学生能够注意反复修改自己的习作,或与同学互评互改,在提高自我纠错能力的同时提高书面英语交际能力。然而,在应试教学的驱动下,中学英语教师和学生只是单纯模拟考试,针对单一题型反复操练,造成学生长期接受大量错误语言输入,给中学英语教学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为了对这种情况加以纠正,正确引导中学英语教学,新高考英语试卷中取消了短文改错题。

二、新高考外语科的改革方向

高考改革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须从大处着眼,小处人手,既要从全局和长远的角度出发进行总体布局,也要找准抓手,通过每一项具体措施让改革落到实处。新高考外语科根据《实施意见》的要求,遵循育人为本、公平公正、科学高效、稳妥推进的基本原则,从外语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的实际出发,明确下一步改革的主要任务和具体措施。

(一)主要任务

1.深化外语考试内容改革

《实施意见》提出,高考考试内容改革要“依据高校人才选拔要求和国家课程标准,科学设计命题内容,增强基础性、综合性,着重考查学生独立思考和运用所学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新高考外语科要以《实施意见》的要求为目标,围绕全面提高考试质量这个主题,从以下三个方面深化外语考试内容改革。

第一,遵循高考评价体系框架,科学制定外语科考试内容标准。探索构建“一核四层四翼”的高考评价体系,是考试内容改革的一项基础性工程,凸显了高考的核心功能和考查理念,也为高考考试内容改革提供了坚实的理论支撑,使高考能够更好地服务立德树人根本要求、提高教育质量主要任务和人才强国战略部署。外语科要以扎实的理论和实证研究为基础,科学制定高考外语内容标准,拓宽、深化外语考查目标与要求。制定高考外语内容标准,要在突出“一核”的基础上,合理搭建“四层四翼”。新高考外语科要梳理学科必备知识,详细描述外语语言理解和语言表达的关键能力,并在此基础上提炼外语学科素养和核心价值,把学生在外语学习过程中应当形成的人文底蕴、思辨精神、学习能力以及对世界的认识、对国家的认同都纳入外语科的考查目标。同时,还要进一步深化外语科考查要求,在重视基础性和应用性的基础上,持续不断地研发和引进新题型,改进试卷结构设计,突出综合性和创新性。最终,要把高考外语评价体系融汇到考试命题的各个环节,促进外语考试质量的全面提升。

第二,要体现普通高校人才选拔要求,提高与高校外语教学的衔接度。《实施意见》提出加快推进高职院校分类考试后,普通高校考试招生与高职院校相对分开。2017年,分类考试已经成为高职院校录取学生的主渠道。在此背景下,高考考试内容改革要更加聚焦于普通高校选拔人才的要求,在考查目标和要求上加强与普通高等教育教学的联系。外语作为高等教育阶段的基础学科之一,在高校各类专业人才培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近年来,国内很多大学纷纷启动了各具特色的外语教学改革并取得了显著成效。高考外语考试作为衔接中学与大学两大外语教学阶段之间的重要环节,有责任发挥更好的作用,助力大学外语教学的改革发展。为此,新高考外语科考试内容改革应做好以下两项工作:一是通过广泛调查研究分析普通高校招生对外语科的要求,并将其融入高考外语评价体系之中,在框架设计中体现高校选拔人才的要求。二是要在深入了解大学外语教学和改革现状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设计考试内容,增强与大学外语教学的关联度,进一步提高新高考外语科的预测效度。

第三,要契合高中课程标准修订的理念,帮助新一轮高中课程改革落实落好。2013年,教育部启动了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实验稿的修订工作。本次修订深入总结21世纪以来我国普通高中课程改革的宝贵经验,充分借鉴国际课程改革的优秀成果,目标是将我国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修订成既符合我国实际情况又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纲领性教学文件,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普通高中课程体系。课程标准是高考考试内容改革的重要依据之一,新高考外语科要全面把握课标修订的设计理念和具体内容,并将其体现在外语考试内容改革当中。具体而言,要做好以下两方面工作。一是在理论框架构建上要与高中外语课程标准同步。在建立高考外语评价体系过程中,要全面吸收消化新一轮课程标准修订所提出的“核心素养”理念。新高考外语科要将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学习能力四大核心素养与高考英语“四层四翼”考查目标与要求有机融合。二是新高考外语科考试内容要与新修订的高中外语课程标准所规定的课程内容做好衔接。例如,英语科要以课程标准规定的课程内容六要素,即主题语境、语篇类型、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习策略为基础形成考试内容标准,语法项目和词汇表要与课程标准保持一致。

2.深化外语考试形式改革

高考外语考试包括笔试和口试。笔试所有考生必须参加,分为听力、阅读、语言运用和写作四个部分,得分计入考生高考总成绩。口试一般只面向报考外语类专业的考生,由省级考试机构组织实施,其成绩提供给考生报考的高校用作录取参考。在笔试中,考生以纸笔形式作答,阅卷在考后进行。客观题一般由机器评阅,主观题由阅卷人员评阅。口试有现场口试和计算机辅助口试两种形式。在现场口试中,考官按照规定流程引导考生完成考试任务并根据考生的表现当场打分;而在计算机辅助口试中,考生按照计算机的指令逐项完成考试任务,阅卷人员是在考后根据录音给考生打分。

近十年来,随着信息技术、互联网技术以及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各行各业都在经历深刻的变革,考试领域也不例外。计算机辅助考试、基于互联网的考试、人工智能自动评分系统等全新考试技术不断涌现,持续推动考试形式的变革,引领考试行业走向新时代。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新高考外语科要面向未来,主动创新,深化外语考试形式改革。从目前来看,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人手。

第一,加强研究并积极推动新高考外语科实施计算机辅助考试。与纸笔考试相比,计算机辅助考试拥有以下三项优势。(1)计算机辅助考试实施过程中的风险点较少,并可有效防范考试作弊,提高考试实施的安全性。(2)实施计算机辅助考试有利于外语科摆脱纸笔考试的限制,实现对学生听、说、读、写各项技能的全面考查,促进学生综合语言运用能力的发展。(3)实施计算机辅助考试可以节省阅卷时间,提高阅卷效率。当然,推行计算机辅助考试必须从以下四个方面对其可操作性做出评估和考量:(1)是否所有考生都具备考试所需的计算机操作水平;(2)是否具备考试所需的硬件设施设备和管理水平;(3)是否能提供足够数量和质量的平行试卷;(4)社会是否认可和接受成绩等值处理结果。这要求我们一方面扎实开展调查研究,制订切实可行的高考外语计算机辅助考试实施方案;另一方面要按照计算机辅助考试要求预先加大试题积累力度,推进标准化考点建设。

第二,探索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辅助新高考外语科阅卷。高考外语科主观题阅卷主要由阅卷员完成。随着新高考外语科实施一年两考、笔试卷中主观题数量增加以及今后口试逐步纳入高考外语,阅卷工作量将成倍增加,主观题人工阅卷的效率和信度面临严峻挑战。人工智能技术可以为我们应对这一挑战提供解决方案。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学习专家评分,计算机可以完成外语笔试中主观题的智能评分。通过语音识别与语义分析技术,计算机也可以完成大部分外语口试题的智能评分。目前,这些技术已经在国内外一些考试中得到应用并取得了良好效果。新高考外语科要积极研究制订应用先进技术手段辅助主观题阅卷和口试评分的可行性方案,提高阅卷效率,保证考试信度。

3.优化外语一年两考设计方案

按照《实施意见》要求,新高考外语科为考生提供两次考试机会。这有利于增加学生的选择性,减小偶然事件对学生的影响,减轻单次考试带给学生及其家庭的巨大心理压力。2017年,首轮外语一年两考在上海市和浙江省顺利实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但仍有改进的空间。新高考外语科要坚持从实际出发,从以下两个方面不断优化外语一年两考设计方案。

第一,做好统筹协调,推动外语一年两考在全国平稳落地。上海和浙江作为首批新高考试点省市,其外语一年两考在考试时间和考试内容上并不完全一致。2017年,上海市新高考外语科使用自主命题试卷,考试包括笔试和听力口语测试,每年举行两次,分别安排在同年1月和6月;与上海不同,浙江省新高考外语科使用全国统一命题试卷,目前不包括口语测试,每年举行两次,分别安排在10月和次年6月。随着2017年第二批四省市的改革试点启动,外语一年两考的实施方案需要进一步完善。一是要协调统一各地考试时间,这是全国高考实施统一命题和考务管理的必然要求;二是要根据各地实际,积极稳妥推进考试内容改革,如优化笔试试卷设计、引入新题型、在条件成熟的省市增加口语测试等,要抓紧时间促落实,扎实推进保稳定。

第二,建立考试质量保障体系,全面提升外语一年两考命题质量。实行一年两考对外语命题的数量和质量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新高考外语科要着眼长远、提早布局,尽快建立完善一年两考的全新命题模式和质量保障机制。首先,要加强命题专家队伍建设,按照国家相关要求和实际工作需要,从全国遴选优秀的学科专家进入命题队伍,同时加强安全保密教育和命题技术培训,建立一支安全可靠、业务过硬的专家队伍,为命题工作提供人力资源保障。其次,要着力提高命题工作的科学性和规范性,不断提升专业化水平,规范命题工作流程,达到“准工业化水平”。最后,要做好外语试卷的命题质量监测,依据来自多种渠道的考试统计数据,对试题试卷的质量做深入分析评价,随时掌握考生群体能力水平的动态变化,为命题人员提供真实、详尽的反馈信息和参考依据,促进命题质量不断提升。

(二)具体措施

1.研制新高考外语考试标准

高考的考试标准规定考试的性质、内容、形式等,是在考试中体现高校选拔人才要求和落实国家课程标准的具体抓手。它既是保证高考命题公平、科学、稳定、规范的基石,又是考试评价和复习备考的重要依据。《实施意见》颁布三年多来,新高考外语科积极推进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2017版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的发布为新高考外语科继续深化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指明了方向。高考评价体系建设和国家外语测评体系建设为新高考外语科改革提供了强有力的理论支撑。新高考外语科要充分利用这些有利条件,研制新版考试标准,巩固改革成果的同时掀开新的改革篇章。

制定新高考外语考试标准,首先要全面体现新修订的普通高中外语课程标准的核心理念,以高考评价体系为基本框架,借鉴国家外语测评体系建设成果,明确外语学科必备知识、关键能力、学科素养、核心价值等考查目标,突出基础性、应用性、综合性、创新性的考查要求,同时要科学设计试卷结构,列举题型示例并作必要说明,提高考试标准的可操作性,方便命题人员和广大考生使用。

2.加强外语听说能力的考查

听、说、读、写四项技能是高考外语学科关键能力的必要组成部分,是形成综合语言运用能力的基础。长期以来,高考外语考试对学生这四个方面的能力要求一直很明确,然而,由于听力和口语测试的组织实施难度较大,在高考中考查外语听说能力的目标一直没能完全实现。目前,虽然全国所有省份都组织外语听力考试,但在部分省份考生的听力成绩并不计入高考总分。有个别省份如广东、上海组织口语测试并将成绩计入高考总分,其余大部分省份则仅在高考后组织报考外语类专业的考生当中进行口语测试或者不组织口语测试。

在高考外语科中加强听说能力考查,这是全面实现外语科目考查目标的要求,也是服务高校选才和引导中学教学的要求。新高考外语科要抓住改革机遇,从听和说两个方面分别人手,落实外语考查目标与要求。具体应采取以下措施:一是推动听力测试成绩计入高考总分。新高考外语科要坚持问题导向,优化听力测试设计,探索降低听力测试实施风险的办法,促使全国所有省份逐步将听力测试成绩计入高考总分。二是推动口语测试逐步成为所有考生必须参加的考试,并将其成绩计入高考总分。新高考外语科要充分利用计算机和人工智能技术,创造性地解决口语测试施考和阅卷面临的难题,在口语考查方面实现新突破。

3.开展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后效研究

开展后效研究是保证新高考外语科实现引导中学外语教学的关键措施。在本轮新高考改革中,外语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力度和密度空前。然而,改革的预期目标是否实现?对中学外语教学产生了哪些影响?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整完善?这些都是亟待解答的问题。因此,新高考外语科必须及时启动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的后效研究,监测实施动态,评估改革效果,完善相关举措,确保改革发挥积极作用。

新高考外语科开展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后效研究,首先要基于我国的国情、教情、考情,深入分析高考外语科目改革与中学外语教学之间的互动机制,建立新高考外语考试后效研究的理论框架。其次,要探索形成一套既科学规范又便捷有效的考试后效研究思路和方法,为常态化研究定下标准、打好基础。最后,要充分利用研究成果,形成可操作、能落地的实施方案或政策建议,尽快将研究成果转化为改革举措。

4.运用能力等级量表成果,融入国家外语能力测评体系

为贯彻落实《实施意见》,教育部于2014年10月启动“国家外语能力测评体系建设”项目。该项目旨在为各阶段外语教育提供统一的外语能力标准和测评方法,搭建沟通衔接各级各类外语教学和科学评价多种学习成果的终身学习“立交桥”。其中的英语能力测评标准,即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以下简称“量表”)的建设工作已经完成。量表是我国首个覆盖教育全学段的英语能力测评标准,对学习者的英语能力进行全面的界定和描述,为各类考试的内容设计、试题命制、评卷及成绩报告提供科学的能力标准。量表在提升学生核心素养等目标上与课标等教学要求保持高度一致,在语言关键能力上充分对接各学段教学要求,体现了外语教育发展方向,提供了贯穿各学段的测评依据,有助于推动外语教育“一条龙”。高考英语科作为深受社会关注的大规模、高利害外语考试,在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正式发布后,将积极探索将量表“以运用为导向”的理念、对语言能力的详细定义及具体描述等研制成果应用在考试内容、评分标准的改革中,提升高考科学水平的同时促进上下学段的沟通衔接。同时,尝试利用量表研制成果推动考试成绩报告的改革,为高校多元化的选拔需求提供丰富的评价信息。

三、结语

《实施意见》为新高考外语科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指明了方向,率先进行改革试点的上海市和浙江省也为落实外语科的改革任务进行了积极探索,积累了宝贵经验。然而,进一步推动改革在更广范围实施仍面临许多问题,需要在第二批试点省市中继续探索并对方案进行动态调整。我们既要充分考虑我国外语教学和考试的实际情况,又要鼓起勇气开展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主动适应教育现代化和发展素质教育的新任务、新要求,不断深化外语考试内容与形式改革,为我国外语教育教学质量和人才培养质量的全面提升作出应有的贡献。

(来源:《课程教材教法》2018.06.)